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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读乞力马扎罗,走进一个失败者的内心世界

乞力马扎罗的雪

“乞力马扎罗是一座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长年积雪的高山,据说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。西高峰叫马塞人的‘鄂阿奇—鄂阿伊’,即上帝的庙殿。在西高峰的近旁,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。豹子到这样高寒的地方来寻找什么,没有人作过解释。”

——摘至· 原文《乞力马扎罗山的雪》

乞力马扎罗山素有“非洲屋脊”之称,是非洲最高的山脉,该地不仅位于赤道附近,而且自身也是一个火山丘。在小说《乞力马扎罗的雪》中火山、雪峰,一个极寒之地却有着极热的存在,这两种对比反差,这是当初选择读它的原因之一。

小说中讲述了青年作家哈利与情人在非洲旅行时身染重病,不幸客死非洲。全文在一个将死到死的过程,插入哈利心理活动的描写,展示了一个失败者在死亡面前的内心世界。

而书中开头那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尸体,作者只是提了一下,但是后来却并未再叙述。很长时间我就在想为什么《乞力马扎罗山的雪》要用一只豹子开头,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物种多样,狮子充满着王者之气、野狗讲究团队合作,与这些相比豹子的特点在哪里呢?这种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隐喻又在表现什么情感?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?作者又在犹豫什么?

首先,通过对海明威以前作品的了解,可以看出他很崇尚这种“豹”这种动物,豹子的死使故事充满神秘感,巍巍高山不是它的狩猎场,难道它会放弃食物充足的大草原而孤身犯险一个陌生环境?也许豹子没有狮子的王者之气,更是少了野狗群居的痞子气息,但是豹子独来独往,像风、像电用速度征服一切,绝不吃嗟来之食。

其次,豹子尸体是“已经风干冻僵”了。 这样它便保存了下来,,成为不朽的象征。它是一座丰碑,死后气节依然存在。

然后,作者在哈利一系列的心理描写上,说明哈利的人生是失败的。哈利的痛苦来自于梦的破碎,只可惜在梦醒时分他还没有睡醒。面对现实,哈利没有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坚强起来。他也想过坚强,可是屡屡受挫让他更加的颓废,他选择了逃避,委身贵妇。初尝到甜头的他,以至于越陷越深,频繁更换的情人不过是他猎艳的猎物,除了感官世界的欢愉,就只剩些对痛苦现实的麻痹了。 棘刺的束缚下,哈里没能抓的住救命稻草,最终死在了茫茫草原之上,死在了最初生命力澎湃的地方。

豹子和哈利都死在了雪山之上,雪山是大自然永恒的象征,这样的高度让各种生命在他的面前不得不低头,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豹子不可能登上顶峰就如同哈利逃避不了死亡一样,他们都是前进路上的行者,未到终点就已然夭折,这是一个悲剧,这也就是现实。

乞力马扎罗的雪,一个极寒,一个极冷。但是这两种反差却能同时的出现在一个地方,创造出奇迹。生活就像乞力马扎罗高峰,如果只是徘徊不前,就会像哈利一样永驻足于山脚,永远到不了梦想的天堂,但是如果像豹子一样,不畏艰险,勇于攀登,就算肉身已经死去,但精神却在山脉上立起一座丰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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